Plurk
翁山蘇機、彥翔、好意

最近策的一個展叫做Offside Play,似乎要玩什麼酷炫的事,實際上一點也不,我期待的是一種暴力
且是對自己的一種割捨,我想活在真實的衝撞,甚至像鬥陣俱樂部裡頭的拳頭,流鼻血、衝動、犯賤
一直都不太行,我看到每個網頁都在播放正妹相片令人覺得吉奇痛心,似乎這世界不再相信一見鍾情
連慾望都要被剝奪到工業時代大量製造的那種快感,用低廉的勞工,反覆的動作,簡單的動畫技巧,越來
越擴張的數位科技,自拍、對自己笑,有時候你會不知道你在使用便利的工具,還是自己變工具!?

藝術家方彥翔在乒乓門口畫了翁山蘇姬被軟禁的住所,亞瑟和我聊到美國人葉壽游泳淺入翁山住宅這件事
嘎嘎笑了一下,其實也有點像是看到一個發怒的老師懲戒一位初犯錯的孩童,同時還施行連帶罰
其實不管是翁山蘇機或者那個游泳潛入的游泳客,對我來說那都是一種憧憬的對象
似乎那樣子的生命經驗不太可能發生在台灣這種民主國家當中,太過民主!?

我也猛然想起,這是的展覽雖說強調了藝術作品的延展過程和痕跡,但是卻仍舊沒辦法彰顯更多的互動
紀紐約的作品雖然激起我很多的批評,畢竟我不認為一塊錢能夠群聚較多層次的連結
但是他的作品卻很明確的指出了某些屬於個人旦同樣也臣屬於社會的敘事。

這份直接會使我感到喜愛,是一種直接丟出來的互動經驗,強迫你正視它或接收它。


當然,這一陣子密集的操作展演活動的過程當中
離析出了一些我做展覽的偏好和主軸,這是最令人感到具有交換價值的收獲
其實還有一些像是處理與藝術家溝通、談論作品的經驗是需要去釐清的
也就是說到底我自身的角色在與這麼多的藝術家處理各自不同的脈絡的時候
是不是有一些策展的概念被相互同化或消彌了呢!?

最近和士傑一直保持的話題(韓國綜藝節目)也讓我想到這些
,如果說策展人和藝術家可以一同發展一個大計劃
就像在處理個展的問題一樣,是具有連貫與脈絡的研究和調查
會不會更符合我所偏好的策展主軸
其實也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所謂的『個展』
是以藝術作品為主角,而不是以藝術家為主角
在整件作品的系列和結構中去搬動複數的角色和資源。
(我強調複數,而並非多元,乃是在於我期望整個創作的組織是由同種或是類似性格的人所成立的)

Val在這次展覽當中好像就真的有這樣的味道在,因為我可以很明確的知道
他們不了解視覺藝術的脈絡,而我們也不了解所謂的劇場或表演藝術
旦重點不是誰侵犯了誰?或是誰要向誰靠攏
而是你如何在各式各樣的展演活動當中,不管是劇場的、派對的
表演的、掛畫的,或者遊行、宣示、辯論等等的群聚機會當中
去凝聚同種性格的人們,就好像我老爸始終不相信Mac的好用
而死忠於Windows系統,因為它只需要用到Word和上網,所以我和老爸二者
已經根本地被分為兩種使用性格,他們不需要對戰或融合
這兩種使用者只需要好好的找到一個同好者,甚至串連更多同好者
這樣的有效性,跟我們空泛地在展覽座談會裡頭談觀眾、大眾的有效性和互動性
都來的更開放,也就是說這種有效性更具備交換性格。


阿里阿雜想了很多
我也好久沒寫部落格了
我也好希望有一天可以找到更多陪我一起釀酒的同好


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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