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我們、你們都用那經驗老到的口氣跟你說話,從你以為你可以進入這個空間做點什麼事情的時候,就這樣開始了。彬彬有禮地、和藹可親地、笑容可掬地丟給你幾項新的工作,這些工作倒不需要多大的能力,簡單到你直截在心裡發問:「為什麼他不能自己做這件事情呢?」

我曾有過進到一場頗負盛名的演講場合,坐在裡頭可以感到台上的演講者用他腦袋裡的學問傲視在場每個人,當他娓娓道來其研究多年的事物,用平凡無奇的詞語顛倒我們習以為常的觀念,聽眾受驚了;這場演講終究是生動地,並且有大半的人似乎都帶著新一塊更新的腦容量離開。

走出演講場,我眼睛朝向擺在樓梯角落的花瓶,有點無所適從的站在不屬於我的地方,所謂的不屬於,意思是那塊地上凡出於我口的都無效;我卻又屬於這塊政治管轄,背後貼上無產的標籤,雖然你已經做了些難以分門別類的雜事,這並不能代表什麼,你還是無產的;拿著一本小書,往公佈欄前的長條凳坐,我從最前幾頁開始讀起,那是一段書評讚譽,例如這樣一段話說著:本書將專業知識和興味盎然的故事情節完美融合,既能滿足……,留下了精采絕倫的歷史紀錄;諸如此類的掌聲又在耳邊響起了。闔起書本,我往樓梯上走去…

樓梯旁的那只花瓶上頭綻開數朵結晶花,漂亮的結晶釉花,只有在降溫的小段距離開花,它從一小點伸出水晶般雙臂,慢慢地在原地旋轉;再後來就已經分辨不出原來她是怎麼形成的了,明明他就在你眼前旋轉著臂膀,你看到卻又沒看到,它就已經是朵結晶花了,旁邊也開了一朵,越開越多。但,花朵至今還無法單獨的從原點出發,獨自的開花有什麼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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