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u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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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20 Sun 2008 18:36
  • 嗨~

嗨!我親愛的嫻 

我睡的不太好,這是因為我在凌晨2點的時候開始有些亢奮,而那是我要消除的。所以從接近中午的11點半開始,我花了一些時間在整理昨晚抓下來的歌曲,而部分時間則想著前些日子沒有寫完的關於「什麼是設計?」的想法。星期五的日子我以為你都記得我在系上工作,在接到你的電話時,有點氣憤地想要用一些過往歷史來指責。結束了換裝鑄造教室將近20支燈管的工作,我和一起工作的同學培養了一些默契,你以為我們都透過言語交談?如果能夠在燈炮與樓梯搖搖欲塌的狀況下,彼此用站在鋁梯上的風險來交換即將熟悉的勞力酸疲,那你認為我跟你之間有默契嗎?乘在摩拖車的前座與後座、看電影買爆米花和停車的先後,即使我看見一些男女聊的開懷在種種場合,我都認為是好的,就像玉米持續的爆在霜糖間的棉花樣,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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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我從床鋪發車準備前往不知名的夢境
事實是,我一點勁也沒有,不願想藝術,也不再思考怎麼看待溪州的拆遷
只是突然覺得下雨天呈現了強烈而完滿的設計感,因此我開始想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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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館《穿越時光‧跨越大洋─南島當代藝術展》展覽評論

如果再一次去到高雄市立美術館,我應會認真的在美術館建築之外圍繞一番,但一個我們習以為常的美術館場域還有何特別之處?這讓我想起了台北市立美術館的創館歷史,一個文化建設介入都市環境政權的例子(台北市立美術館的位址,正坐落在台北市第二號公園預訂地之中),像台北市這種大都會,公園帶給城市的意義在於綠色生態帶給一座都市環境品質的效用以及生態多樣性的維持,這應遠遠大於遊憩、交誼、健身、教育等價值,假若台北市沒有任何一座公園那將會是什麼面貌?美術館文化機構的腳色去維護生態的力量是很淺薄地。相同地,南島當代藝術展覽囊括了太平洋島嶼中各族群的藝術,我們該如何去想像這些藝術品、藝術家,在選定的公園或者美術館展出的同時能帶給藝術環境更多氧氣(有多大程度的影響力呢?),建設美術館也許抵擋了其他建築計畫壓縮生態空間的可能性,但相反地,對原住民藝術來說,美術館之外的綠地或許才是原住民藝術接收/反應刺激之地,高美館興辦的南島區域藝術家交換駐村計畫當然意識到這點,因為藝術家們被安排在美術館週遭的綠地、樹林之間展開創作,然而這並沒有什麼意外,原住民總與自然、大地聯想在一起,如果這不是藝術家自己選擇的,那麼能夠對抗著南島當代藝術浮泛想像的,就不會僅存於圍繞在美術館周圍的草地上,而是擴張在原住民身體能夠言說的現實場域,以及美術館之外無限大的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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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詩凱的作品在水墨媒材下包裝成為科技感懷抱的形式,螢幕上方存的線條、色澤,離析掉可觸可感的人性臉孔,換張光鮮/光纖的外皮,向著冷漠的現實作虛假的熱切回應,因為這種臉孔只有在當面臨現實時才隨即裝上─《或哭或笑都由我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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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影《光之夢(The Quince Tree of the Sun)》裡頭,一種近乎平凡的記錄式影像,捕捉了西班牙寫實畫家Antonio López García與一棵樹、一張圖之間的關係,簡樸地入了生活細微之處,更精確地說,導演手上的鏡頭圍著畫家周圍事物的節奏進行著,García則透過瑣碎而緩慢的佈局;佈蓋在畫筆與顏料之前、美學對象生產顯著化之前,感知力與日常生活正如同陽光一般,每分每秒都在共同創造一張圖像(picture),也正因為導演拍出了極為乏味的生活片段,脫逃了大詮釋的時代救贖,我才得以發現一位寫實畫家的心智過程如何穩健的進行著,因為這些生活片段實際上,是畫家訓練有素地視生活的細微末節為繪畫結構的要素(element),同時生活根本上不是乏味而是美學挖掘的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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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覆著昏黃色澤的相框與相紙,名作伊百慧的女子肖像,由藝術家在某個賦歸的夜晚即興拍成。在這裡藝術家憑著形象的替代,併結了重新命名(伊百慧、碧兒百慧) 作為慾望的隱喻,我們進入了這些化名女子,所經營出來的觀看情境:肖像中的女子髮型、表情、相框;芭蕾舞者的姿勢、服裝、窺探的視角以及鏡子,再再都包裝成為一種誘惑的整體(entity),在觀者視覺觸及的當下,影像與這些細微的元素散發成為一種具空間感的影像氛圍,向著觀者慾望投下一小顆石子。
如果藝術家經由扮妝能夠激起慾望,那我們不免想起Cindy Sherman系列作品中自扮自演的女子形象,但Cindy Sherman所引發的卻是欲望之後集體性的社會感官,種種似曾相似的撫媚、噁心、可愛、單純被我們留下來,這些留在觀者印象中的,正是Cindy Sherman所要裝扮的:各式各樣的女性類型(type),而Sherman所要批判的也就是這一個個不知名女子所代表的典型。然而同樣是自拍,黃雅惠的作品卻是根本上無害的,影像本身並不為了拆解任何意識形態或社會性,但卻使得觀者沈浸在連結的想像之中,一種試圖開啟私密情境的引誘策略。
然而當這種建基於影像特質上的想像誘惑即將完結時,肖像的中央、芭蕾舞者的雙腿間,一道物理裂縫卻生硬地將影像切半,使想像的敘事失去了注意力,流轉到了影像本身與裂縫關係的探詢。然而裂縫開起的再詮釋,反而使得想像碎裂,因為曾經存在,引發了觀者影像經驗的身體形貌,是個不存在/假冒的片段視野;黃雅惠製造的上海女人、芭蕾舞者,實質是由修辭所賦予的真實感,影像的本質是個人式的延展,是藝術家心靈憾缺的身份改造擴延成為影像文本的閱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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