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被嚇唬到的經驗是人人都有過的,尤其在尚未跨入或正在跨入社會(此指一種社群)的年輕學子們那裡,更是時常發生的一件事,在最接近的時候,都會產生一種猶豫、徬徨、驚恐的狀態,當然擁有其他社會經驗而回鍋的面孔早已超越或逃離掉這種模糊的心理衝擊,不可否認地“嚇唬人的人”的背後存在的是一塊塊準備築起的姿態磚瓦,當我們正準備向想像的未來前進時,姿態磚瓦便以千分之一秒的時間築成,接者我們要扛上軍人樣的義務─穿越那五百障礙,一道道、一關關地突破它,並由它為我們告誡真理和提升戰力,而唯一的差異在於,若選擇逃避,淘汰就立刻撲倒在您身上。

所以關於百百種的知識(真理?)建構,究竟在這種被嚇 / 嚇人經驗之中如何運作?用屁股想也知道,而所謂(學院)教育方針亦全面的塑造“受遙望著的雛型”,左右學子的人格發展,更擴大而言,它是一種生產的氛圍,用時尚文化圈來說明,就好比皮草風、普普風、混搭風或者低調奢華路線,這彼此間的風格輪迴,有時是生死鬥艷的戲碼,有時是平實內斂的默劇…換言之,知識是建構出來了,不過卻是貼著木色皮填充酥質木材的夾板,一切是這麼樣的將就,而且表面功夫。是的!體制中的文化生產蘊含著一種注意力缺失的專注性,專注於對生活的關注以及日常語彙操作,而缺失於對權利語境的解除封印,到底是宿命的逃離策略抑或是急欲突破些什麼的表現,還是只是為選秀結果後的(樁腳)形象報以竊笑的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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